“你放開!”即使隔著柵欄,許三多也感受到了危險。
“戴著手銬呢,手分不開。”袁朗毫無歉意,機械手臂甚至用了用力,冷硬的觸感更甚,“不過有研究認為,長期離群的人應該多跟人保持接觸,不然很容易出現心理問題。”
他握著那只手,感受到活人的溫度后又緩慢地放開:“我是在說我自己,我已經很久沒見過活人了。”
語氣可憐巴巴,叛軍殘忍暴虐的傳言始終是空中樓閣,影響不到地上的人,許三多忍不住同情心泛濫,抽回自己的手后沒再責怪。
“能跟我聊聊天嗎?什么都好。”
“這不合規定。”
“我是你們眼里的‘叛軍’,我本來就不用遵守你們的規定。”袁朗循循善誘,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誘惑力,像毒蛇朝許三多吐出鮮紅的信子,“所以你叫什么名字呢?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小兄弟或是士兵吧,多沒禮貌。”
許三多猶豫不決。
“放心,我馬上就會被處死了,你的名字不是機密,死人也不會報復你。”
單純的士兵被他近乎真誠的話語打動,淡色的嘴唇顫抖半晌:“許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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