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著你這個不干活的俘虜也沒什么用,c區有離開的車,回軍隊,回你老家,都可以。”
“可我不知道回哪里。”許三多輕聲說,他收起身上并不嚇人的刺,透露出性格底色的質樸單純來,“我可笨,在隊里大家都不喜歡我。但是回家,我爹應該會打死我,因為我是逃兵。”
袁朗靜靜聽著,他沒有給出任何建議,那是許三多的選擇,他不干涉。
“這里……這里太潮濕了。”
袁朗直言不諱:“因為還是雨季。雖然等太陽出來也不會好到哪里去,沙塵暴、空氣污染……一年四季中隊基地的凈化器都得開著。”
“還很亂。”
“是的。”
“我可以住在這里嗎?”他問袁朗,也在問自己。
“基地還有空床位。”
許三多不解:“為什么你會帶我過來?我是個累贅。”
“不,你不是。”袁朗說得真誠,他望向這個年紀尚小的士兵,“別著急否定自己,許三多,我希望你能更相信自己,所以我給你選擇,回去還是留在這里。阿瓦蘭茨如你所見,不算是個好地方,但如果你想在這里安家,它會像過去一樣,接納所有來此尋找理想的人。”
理想是很遙遠的東西,許三多暫時還沒有余力來思考,他現在要為自己做決定,找一個久居之所,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他又重新沉默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