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三多第一次親眼看見海,不是吳哲口中的藍色,也不是c3口中的黑色,一切都灰撲撲的,蒙著一層陰郁。
烏鴉望著許三多,海風吹亂他的頭發(fā):“謝謝你,讓我能有機會把那家伙狠狠揍一頓。”
許三多想說他沒有值得道謝的,他瞄準的是那人的頭,海風讓子彈偏移到那人手里的武器上,如果他再瞄準得偏一點,會被他一槍斃命的是烏鴉。
沒殺人,他慶幸,但是他差點殺了隊友!這恐懼揮之不去,許三多不知道自己今后還敢不敢再握槍,扣動扳機。
烏鴉的手撐著欄桿,發(fā)泄出激烈的恨意以后他感到自己有些虛脫,大海讓他想起往事,娓娓道來:“那家伙發(fā)明的藥,我弟弟叫它上帝的恩賜。”
“從小我們相依為命,生活在沃德森特城的貧民區(qū),我為了生計去打地下拳擊賽,沒有時間關(guān)注他,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成癮了。那玩意四處泛濫,沒人管。”
“他說只有這個東西會讓他快樂,所以他求我,跪下來求我,求我給他買藥。”烏鴉神色哀慟,“無知的我以為只要滿足他,早晚他會醒悟,可是跌進深淵的人怎么可能爬出來呢?”
“他死了,在跟人爭搶藥的時候被一刀刺死。”
“死亡”一詞再次被擺在許三多面前,刺痛他渺小的心臟。
“我意識到,沃德森特、霍爾集團、上帝的恩賜,全都是謊言,一個包裝得精美絕倫的謊言。所以我加入老a,用c3的話說,我們要把這個垃圾社會干翻。”
“許三多,謝謝你救了我,讓我還能繼續(xù)。”一向穩(wěn)重的烏鴉眼含熱淚,他強忍著心里爆發(fā)的情感,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轉(zhuǎn)身走回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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