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嗎?要直白地在家人面前剖白心跡嗎?老a的存在是可以展露的嗎?許三多心中縈繞無限的疑慮,可他又想起他的戰友,那群可愛可靠的人們,他頭一次找到自己的價值和意義,他不想就這么折在自己的怯懦中。
“我……”
所有的話語糾纏在一塊,他選了個最直白的開頭。
“我不在軍隊了,我有了自己想做的事。”
這下不僅是許百順,連吵架沒吵出個結果神情不悅的許二和都側過頭看他,像是在看個怪物。
“你再說一遍?你在做啥?”
熬過了最艱難的開頭,后面的話就變得容易說出。
“我在做我喜歡做的事,從出生到現在,我最想做的事。爹,我二十一了,你就讓我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許百順幾乎要跳起來,慌張又生氣:“你出息了!你一聲不吭就從軍隊里跑出去做啥啊你!你個龜兒子!”更令他無措的,是許三多現在身上強烈的那種對于外界的向往,他可以斷定,這個孩子的心已經不在下榕樹了,他即將就會失去他的兒子。
“我真的在做我想做的事,我學會開車,學會格斗,我還會維修機械,我……”
許百順揚起手掌,許三多已經感知到他想做什么,但是并沒有躲,自虐一般地想,讓父親發泄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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