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
為什么不準呢?許三多想問,還是做了讓步,加上了期限:“我不是要調走,只是去三個月。”
“不準。”
風聲,凌空車駛過的引擎聲,不斷刺痛許三多的耳朵,他望向袁朗的眼底,五光十色在那里緩緩下沉,浮現出一種平靜的悲傷,漸漸覆蓋在彼此的皮膚上。
許三多聲音滯澀。
“隊長,你知道我喜歡你吧?”
這件事被許三多輕飄飄地拋出,袁朗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只因現在的許三多看上去是那么從容自若,仿佛不是在說這件讓他們深陷其中的事。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許三多已然從袁朗的表情得到答案。
“我說這話不是為了要挾。當然,隊長你可以不喜歡我,這當然。”許三多笑了,閃著狡黠的自信可愛,這很難在他身上見到。“但是這不妨礙我喜歡你,隊長!”
“聞到煙味的時候我會想起你,每次看向大海我也會想起你,甚至曬曬太陽,我還是能想到你。除非你把世界上的這一切都消滅,不然沒法阻止我想到你,并因此心生愛慕。很多時候,我是跑著去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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