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隊員的興趣也被齊桓的話挑了起來,齊刷刷地盯著袁朗,眼里滿是打趣。
“注意隱蔽。”袁朗只回應這么一句,大伙都難掩失望之色。
這么幾年,袁朗不是沒有嘗試過戀愛,對別人動心或者別人對他動心的時候都有,結果卻都不甚美好,最后走著走著基本都不歡而散。
她們都說袁朗是個冷漠的怪人。
這是袁朗第一次被人如此評價,冷漠這個詞通常與他不沾邊,他是戰友們所信任的隊長,也是母親身邊放肆卻孝順的兒子,唯獨在對待愛情這件事上,他被評價為冷漠。
這么幾次袁朗也漸漸沒了談戀愛的心思,把精神放在工作和訓練上才是他的首要任務,也許他天生就不會愛人,他總有更重要的路要走,這條路上他永遠是孤身一人。
任務進展一如往常順利,袁朗率領的小分隊以極快速度出色地完成了任務,營救出一個被綁架的黑醫。
政府軍的大部隊剛到進行善后,袁朗抱著槍看面前這個五官深邃但郁郁寡歡的男人,生出點好奇心來,問道:“你是黑醫?”
男人懨懨地抬起眼,從喉嚨深處回應:“嗯。”
“哪方面的?”
“人體改造,準確地說是接入仿生部件。”
袁朗愣住,隨后皺眉,他們費這么大勁就為了救一個干人體改造的黑醫出來繼續禍害人?身邊的一個隊員聽到這話,上前小心翼翼地打聽:“你、你干這行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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