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暴雨里,許三多失溫昏迷,有人把他攬在懷里,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一夜。
那是袁朗的聲音,忽遠忽近,絮絮叨叨,在他耳畔縈繞,溫柔得可怕。
“許三多?算了睡著也挺好的……可惜,你沒在柏萊最美的時候來到這……你說我如果扔下你,自己跑了,你肯定活不下來……許三多,你要活下來。”
“活下來。”
在柏萊這片赴死之地,袁朗讓他活下來。
暴雨停歇,荒原上升起一輪粉金色的太陽,許三多也終于艱難地睜開眼。
眼睛最開始模模糊糊地看到一點輪廓,隨后漸漸清晰,許三多可以看到那人驚訝又欣喜的表情,和褪去濃妝后差點認不出來的臉。
“哎呀,你真的還活著!你還活著!”
許三多扯動嘴角,想打個招呼,嗓子卻干澀得只能發出幾個音節。
“先別說話小哥哥,醫生說你傷得好重。”男生浮出笑來,端了杯水來用勺子一點點給許三多喂水,“我是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撿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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