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母親說的那樣,乖乖地上前。
一燈如豆,那夜雪風正緊,她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了即墨潯的身側。他身上有好聞的淡淡香氣,那是王宮貴胄愛熏的龍涎香的味道。
他側過眼看向她:“你叫稚陵?”
離得近,即墨潯的眉眼看得比那日匆忙一瞥間要清楚得多。他眉目如畫,但不顯得陰柔,漆黑的長眼睛里沒什么波瀾,望她時,跟望著別人沒有什么兩樣。
她在那雙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模樣,巴掌大的小臉,咬著嘴唇,臉色并不算好。
她以為自己已經竭力鎮定了,可沒想到,看起來還是瑟瑟發抖的樣子。
她點點頭,便要伸手,像母親教她的那樣,解他的衣裳。
被他抬手攔住。
“稚陵?!彼麊舅拿謺r,令她心頭尚未適應,以往,只有父親娘親和哥哥才會這樣喚她,現下,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即將成為她的夫君,成為她娘親口中,她將來的倚仗??伤退娒娌贿^區區一日。
想到這里,她略有恍然地應聲,“殿下……”
“我納你為妾并不算什么要緊的事。我也知道,裴夫人的用意是什么。但你若跟我,便須守我的規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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