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抬頭望見中天的一輪冬日逐漸西斜,斜暉照來,在長廊上投出她長長的影子。
終于支持不住,差點暈過去的前一刻,她不得不扶住了長廊上的漆紅柱,回頭再望向殿中,正見吳有祿出來,她撐著問他,嗓音虛弱:“吳公公——”
吳有祿依然那么笑著,恭恭敬敬的:“娘娘,陛下改了主意,要程婕妤侍晚膳,娘娘請回罷。”
稚陵一愣:“我……”
吳有祿道:“娘娘請。”
稚陵站久了,剛抬步,眼前便陣陣虛晃發黑。
早間,即墨潯沒有見她,便當是她比程繡來遲了;現在他宣了她來,卻也不見她,還讓她在殿門前站著等候,已明顯有什么緣故在。
可她……她回想這兩日,應該沒有犯什么錯或者出什么紕漏。
況且,若是她犯錯,即墨潯為何不明說,卻這樣敲打她?
稚陵一面走,一面仔細回憶,猛地想起那日在金水閣,他問了數次她到底認不認得鐘宴——她只說不認得。
難道是因為鐘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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