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顧自解衣,稚陵抬眼詫異道:“陛下……要宿在承明殿么?臣妾怕,怕過了病氣給陛下。”
他半回過頭:“話多。”
說話間,他已解了玉帶玄袍,隨手掛在了衣桁上,躺到了稚陵身側(cè)。
燭火熄滅,室內(nèi)一片靜謐,屬于即墨潯身上的年輕男子的氣息,霎時間讓她覺得燥熱。
更何況他還伸出手臂,將她整個兒圈在了懷里。
鼻尖觸碰到他堅實的胸膛,呼吸間,龍涎香氣分外濃烈。
合著眼,但卻并未睡著。稚陵模模糊糊感到一只手貼在她的額頭,又緩緩下移,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掌心溫度熾熱,有薄薄的繭,摩擦過肌膚,略顯得粗糙。
她不敢動,只裝作睡著的模樣,心里卻暗自歡喜,原來他并非對她沒有欲.望。
那只手慢慢挪到她頸側(cè),極輕地摩挲著她的頸子,酥癢溫柔。
這和母親的撫摸并不一樣。這叫她心里安定的同時,又涌起不可名狀的滋味來。
那只手最后還是收了回去,沒有繼續(xù)往下,令她微微失望。她本以為,他今夜,有興致。
第二日稚陵難得睡到了辰時,醒來一看,身邊卻已空空如也,即墨潯早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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