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潯蹙了蹙眉,垂眸看她,想了想,從吳有祿的手里接了藥碗過來,牽起她的手坐在羅漢榻上,含著一點笑意:“不苦。朕喂你,來——”
稚陵看著近在唇邊的天青瓷的藥碗,嗅到了藥味,抿緊了唇瓣,她也不知到底是怕苦,還是不能生孩子了,心尖酸疼,嗓音都微微發顫:“陛下……臣妾不想喝,……”
他眉眼一沉,或許覺得她不識抬舉了,稚陵小心地望著他,眸中水光盈盈,他終究還是耐著性子哄她:“聽話,把藥喝了,朕明日還來看你。”
稚陵曉得是躲不過的。
她只得扯出一個還算得體的笑,說:“臣妾明白了。”
她接了藥碗,小口小口喝掉,如他所言,這藥不怎么苦。即墨潯就在旁邊看著她喝完了藥,這才離去。
他走以后,稚陵坐在羅漢榻上,望著窗外飛雪。朦朧的夜色里,雪花看得不清,他的蹤影也都消失在雪中了。
她難道連想要一個孩子,也……
歡愛了一回,人總是不饜足的,還想著第二回第三回,想要無微不至的關心,也想要無話不談的信任……她在承明殿盼他夜里再過來,自然沒有盼到,臧夏說,陛下今日召見謝老將軍,定是要留到很晚,娘娘睡吧。
第二日稚陵便聽臧夏說:“娘娘,了不得了,謝老將軍添了個女兒!”
稚陵用著粥,吹了吹,只笑說:“添女兒,怎么了不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