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之前,她還在想,即墨潯委實厲害,下水救人后,還……那么久。
室內靜謐,稚陵立即闔起眼睛。身子太累,不如假裝沒有醒過來。
只聽老太醫道:“陛下,娘娘受了寒,寒氣入體,身體虛弱,……臣開一副藥,每日煎服……”
稚陵一聽又要喝藥,不由得苦巴巴皺起小臉,輕輕別過臉去。
即墨潯默了陣,說:“不喝藥呢?可有別的法子?”
老太醫沉吟片刻:“沒有。”
老太醫寫下藥方,交給醫官,即墨潯忽然又問,但壓低了聲音:“可有……喜脈?”
老太醫恭敬道:“回陛下,臣未曾診出……”他頓了頓,斟酌著道,“許是老臣醫術不精,陛下不如再宣太醫院其他幾位太醫,一并診斷。喜脈關乎國家之本,老臣不敢輕斷。”
即墨潯卻略有煩躁地起身,踱了兩步,最后抬起眼睛,對老太醫說:“太醫替朕也診診。”
老太醫微微訝異,卻是照做,說道:“陛下身體康健,并無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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