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掌心微微沁出汗來,不是不會解,而是她……
她輕聲道:“寶字頭,且字在下,是為‘宜’;郊字留耳,菱字無草,是為‘陵’。這地名,是宜陵。”
香恰好燃到了盡頭,火星熄滅,周圍爆出喝彩聲,她抬頭望著那盞掛在燈墻最上頭一行的花燈,燈上描繪的石灘、角樓、江岸、山形,全然是記憶之中的模樣。滾滾江水,無數將士黑甲紅袍,船只競流,乘風渡江,卻是想象。
那大漢倒全沒想到真的有人能連答對五十道燈謎,畢竟能想出來已經不容易了,何況還限定是一炷香時間。
他笑著說:“姑娘,喜歡哪一盞,自己挑吧!”
稚陵才恍然回了神,輕輕頷首,走到燈墻下,抬手正要去取下她看中的那盞,萬馬渡江的花燈,誰知此時,忽然一道嬌喝:“哎!等等!”
稚陵下意識回頭,卻看到幾位衣著貴氣的男女向這兒走來,那為首的一位,穿著杏花粉長裙,罩一身雪白鑲金邊的狐裘,杏眼圓睜,著急就說:“張四,那盞燈給我取下來——”
稚陵側過頭,蹙了蹙眉,說:“這位姑娘,是我先來的,剛剛已依照這里的規矩答了五十道題,那盞燈已經歸我了。姑娘不如另外再挑選?”
那姑娘愈發睜大了眼:“你知道我是誰嗎?”
稚陵微微搖頭,“不管姑娘是誰,也不能壞了這先來后到的規矩。”
那姑娘冷哼一聲:“我表哥就是這里的東家。我早就看中那盞燈了,掛在這兒,不過是因為引人多多來玩兒,誰說就給你了?除非你出五千兩銀子。”
稚陵倒微微一笑:“姑娘的表哥是東家,可姑娘并不是。這五千兩銀,更是無稽之談了。姑娘要想一想,你守規則,別人才會守規則。你若不守,別人也沒有理由守你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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