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潯低頭,那只手慢條斯理剝開她高高的衣領,露出雪白的頸子,他檢視著兩日前留在她頸上的紅痕,眸色更深,俯下頭吮吻過去。
這滋味就像,被兇狠的野狼叼住脖頸。
好像只要惹他不高興了,他就能一口咬下去,咬斷頸子。
眼尾暈著猩紅,他吮吻著她的頸,她不敢動,任他肆意作為,一直吻到了耳根,他以近乎呢喃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那他看你的眼神,怎么不對?”
燈跌在地,骨碌碌在車里滾遠了,熄滅了,天色漆黑,什么也看不清,獨獨一線明光,從罩著的車簾外若隱若現透進來,落在她的頸上,白得像雪。
她囁嚅說:“世子大約只是,想起故鄉了……”
即墨潯不語,專心地親吻著她,手緩緩伸向她的烏黑鬢發,指尖梳在發間,一下一下,好半晌,才聽他低語:“是嗎?!?br>
她想,他已經開始懷疑,卻沒有切實的證據。……
到了地方,他才終于放過她。
他吻得太厲害,叫她透不過氣,所以一松開她,她扶著車壁,咳嗽了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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