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徘徊的緣故。
稚陵說:“陛下若不喜歡,推辭了便是?!?br>
即墨潯松了手,冷冷望著眼前女子。她似乎對他睡哪個女人,都是漠不關心的樣子。
她難道忘了他交付她的重托了?
他反問她:“朕可以推辭。但你既然知道,告訴朕就是你的分內之事,你為何瞞朕?莫非對你而言,此事,你樂見其成?”
稚陵被他的重話說得又出了冷汗,仰著眸子,指尖輕攥。
她思索著,他一定在想,他的確可以推辭,只是會傷了他姨母蕭夫人的面子,所以,若她開口邀他去她的承明殿過一夜,自然再好不過,全了各自的臉面,讓這事解決得不必太難看。
他一定也在想,她今日卻沒有一點兒平日里替他排憂解難的覺悟。
可……可她若是不知此事,他去承明殿,她再高興不過了;偏偏叫她知道了,在她還不知他心中到底怎么想之前,她怎么能壞了他的“好事”。
若他心中的確對那位謝小姐有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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