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尋思,即墨潯昨日也不知有沒有察覺到飛鴻塔里是她,回頭望的那一眼,叫她心里打鼓。
可這么一件小事,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如何,他犯不著還跟她打啞謎。
晦明的清晨,透出窗欞的天光,照著虛空里細(xì)細(xì)的塵埃,他眉眼帶著一絲晨起的慵懶氣質(zhì),連嗓音都沉啞了些,低沉親昵,不像質(zhì)問,那么恐怕是他有什么事,想告訴她。
稚陵這般一細(xì)想后,旋即微笑著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陛下想來便來,怎還要理由?”
這話說的是沒毛病,即墨潯笑了一聲,卻像有些冷意。
只是這樣說來,難道他來不來,都沒什么分別的么?
他也不見她有什么格外的歡喜。他想讓她知道他因?yàn)橄肫鹚詠砹顺忻鞯羁此龥]有問,他怎好自己屈尊降貴地說呢?
可說不出,便悶在胸口,委實(shí)難受。
按住她手背的寬闊手掌慢慢上移,挪到她的手腕上。她的腕上什么首飾也沒戴,光潔細(xì)膩,卻讓他覺得,應(yīng)該戴點(diǎn)什么好。
要么,就得掐紅了掐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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