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連忙搖頭,“不、不曾……”
他幽涼的聲線響起:“稚陵,你也知道——朕最反感旁人管束朕,對(duì)朕的決定指手畫腳。朕知道,一定是她說了什么,或者逼迫你了……別理她。”
他已篤定是程夫人的緣故。
稚陵惴惴應(yīng)聲,辯駁的話一句沒有出口,即墨潯高大的影子覆罩著她,壓倒了她。
他敞開的胸口上,那猙獰的傷疤猶如一條兇神惡煞的巨獸,向她張開血盆大口。
他知道她不能侍寢,只在腿根處紓解了。雖說如此不夠盡興,可稚陵心里卻又難得松了口氣。
他動(dòng)了幾下,低聲說:“朕知道你是被迫,朕不怪你。往后,別說這種話了。”
稚陵一面被他結(jié)實(shí)的胸膛壓著,承受著來自他的恩澤雨露,一面卻分神地想,自古以來的賢后賢妃,是否都要像她一般,陷入這樣的兩難里……?
奢望即墨潯為她守身十個(gè)月么,那簡(jiǎn)直不可思議。
他不是壓抑自己的人,除非是他自愿。
但他今年加冠以后,怕就不會(huì)再戒色收斂了,屆時(shí),她還是要看著他寵幸旁人吧……?
想到這里,她心頭一澀,蹙起好看的眉,微微張口,嚶嚀出一聲。
他仿佛覺察到她的為難處,撐在頭頂?shù)氖郑檫^來輕輕撫了撫她的鬢角,柔和了聲音,低沉沙啞的嗓音近距離地響起,說:“稚陵,難道你心里也想朕去別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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