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是望她,愈是不舍挪開目光,注視那靜謐睡顏,輕聲說:“皇姐,我打算……。”
長公主聽后,驚得臉色大變:“什么?你要娶她為妻?阿潯,你,你莫不是同我說笑?……”
眼前人神色認真,那雙深沉如寒潭的黑眼睛映著兩點明晃晃的雪光,唇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皇姐,朕會拿這種事說笑么?”
他嗓音磁沉:“不過,……”他頓了頓,端起小案上的黑瓷茶盞,喝了一口冷茶,喉結被高高豎起的衣領擋住,隱約還能見到烏黑傷痕的末尾,像一縷墨色的煙,盤在頸邊。
“不過什么?”
“不過此事,要循序漸進。”他輕哂,繼而看了看長公主滿臉詫異震驚,卻沒有再說什么。
長公主望著他,欲言又止。若說即墨煌長這么大,沒見過他的母親,思念太深,所以對薛姑娘格外關注,也還算情有可原;可她這個弟弟,難道也要做出尋一個替身這種事情么?
那是薛家的獨生愛女,薛儼捧在掌心里的寶貝,肯讓她做別人的替身么?
肯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么?
——何況,人家先前已有了個兩情相悅的未婚夫,這會兒生死未卜,又當真能屈服在她弟弟的權勢之下么?
長公主顧慮良多,卻想到自己的衡兒倒是真真切切再沒機會了,不由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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