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燈跌在水中,被池水浸濕,立即熄滅,一縷煙霧裊裊冒出。
稚陵連忙喚道:“陽春!白藥!”
她暗自痛恨自己怎么光往前看,不往腳底下看,——而且最近,她怎么動不動就崴腳、踩空、平地暈……。
暮色降臨,今夜又是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忽然有誰靠近她,沒有看清,只聽到對方長長嘆息,驀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一路抱到最近處的小亭子里。
那是一雙有力的臂膀,和一處冰涼的懷抱。
稚陵吃了一驚,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臉,可她嗅得出龍涎香的氣味,詫異著說:“……陛下?”
那人倒沉默著,扶她坐在美人靠上,動作不停地解下他的披風,強勢替她圍上。稚陵呆了又呆,僵硬著抓著披風的系帶,沒有等她反應過來,腳腕驟痛,痛得她輕嘶,腳踝全然落在了對方的手里。
她不由得放緩了呼吸,在一團漆黑里努力找到即墨潯的臉。
他終于嘆息著道:“你剛剛還勸朕說,東西丟就丟了,現在卻來‘以身犯險’,這又是什么道理。”
“我……”稚陵的思緒遲緩地回籠,干脆說實話,“我實在很想幫橘香求求情,浣衣局日子太苦了,便想,如果能找到這兩樣里的一樣,再到陛下跟前求情的話,更有底氣些?!?br>
腳踝已經不痛了,但衣服濕了些,黏糊冰涼的,很難受。
他聞言,微微一愣,抬起眼睛看她。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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