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昨天夜里,玫瑰金簪還給即墨潯后,那只鳥又銜回來給她,如此反復了好幾次,即墨潯便說:“……你拿著吧。那個宮女也不用去浣衣局了。”
魏濃摩挲著下巴:“不僅青年才俊們趨之若鶩,現在,連雄鳥也為你癡迷了。它鐵定是想求偶。”
稚陵胳膊肘輕輕搗了一下她:“胡說什么呀。”
她生怕魏濃還要繼續追問昨晚的細節,連忙打岔說:“哎,顧太傅布置的課業,你完成了么?我昨晚回得晚了,都還沒寫完。你寫完了的話,借我抄一下。”
這一向是對付魏濃的好方法,是她的軟肋,每每提及課業,都叫她生無可戀。
偏偏今日魏濃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舉起手邊一本藍皮簿子:“吶吶,我都寫完了。”
“喲,這可稀奇,”稚陵接來一看,正夸她勤快,夸了兩句,抬眼笑問她,“怎么這不像你寫的呀。”
魏濃輕咳了兩聲:“你這什么意思嘛,不能是我寫的了?”
稚陵道:“這般有條理,有理有據的,引經論典,上下呼應,水平很高嘛。”
她點評完,又點點頭,魏濃下巴揚得更高了點,說:“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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