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眉來,說:“改日讓太醫替你看看。……或者,張榜招名醫進京。”
稚陵當他是隨口一說,她與他非親非故的,……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即墨潯瞧著她道:“丞相為國鞠躬盡瘁,朕關心關心他的掌上明珠,也不為過罷?”
他撐著腮,神情很是溫柔,一時之間,稚陵沒有找到什么反駁的話來,只好點頭應和了兩聲。
離丞相府沒有多遠了,即墨潯又似有似無地說:“聽說薛姑娘字寫得很好。”
稚陵本只想說“一般一般,都是爹爹教得好”,突然想起一樁事情來,便是她在洛陽替人代筆一事。
她霎時間心虛下來,又連忙改口說“不好不好,寫字實在很難”,也不知元光帝知不知道那代筆之人是她。
要是知道的話,該不會還這樣和顏悅色了吧?畢竟那次太子殿下重傷,寫家書瞞下他,聽魏濃的意思,后來他很生氣來著。
哪知道下一句話他便低笑著說:“是嗎?朕怎么覺得薛姑娘天賦異稟,尤其是在,臨摹字跡上……”
稚陵心頭一咯噔,下意識抬眼,與即墨潯四目相對。
車輿卻穩穩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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