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廂攬著稚陵一并坐在床沿,又仔細問了她昨夜感覺怎樣,有無旁的不適,稚陵想起鐘宴的話,只搖了搖頭:“沒、沒什么,娘,我很好……”
白藥進來說,魏都尉已經帶人下山了,剛剛托了她向夫人告辭,說尚有公務,不宜久留。
周懷淑笑說:“魏都尉為我們家阿陵勞心勞力的,改日讓你爹請一頓飯,謝一謝他們家。”
稚陵怔怔點頭,卻不由回憶起即墨潯先前的那番話,心頭一怔,魏叔叔他們也一定是跟隨他前來的……
她隱在袖中的指尖輕輕一蜷,遲緩地想到:他不會是……也想娶她吧?
這個念頭一出,稚陵神情微微一變,本能地抗拒,皺了皺眉,說:“娘……我們快些回家吧。”
她甚至已想收拾東西回她的連瀛洲了,最好是離上京城遠遠的,離元光帝也遠遠的!他那樣的男人,太危險了。
周懷淑不知她的想法,更不知就在剛剛,這禪房里發生過什么,因此聽稚陵說要回家,連聲應著,說:“是該回去了,你爹爹恐怕在家里急得冒煙。”
稚陵起身換衣裳,夏日炎熱,陽春拾起床頭小竹幾上擱著的一只舊蒲扇,給她扇風,又不敢太用力,怕將姑娘給吹倒了。
周懷淑見了,稀奇說:“哪里來的蒲扇?昨日熱得不行,也沒找見一柄扇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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