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之簡和陸承望也并沒有什么交集……
稚陵左思右想,沒有想出其中聯(lián)系,后來便沒有放心上了。
她如今更重要的是準(zhǔn)備她過幾日的大婚。
成婚雖是倉促之下的決策,但絕不等同于簡陋,她爹爹作為個讀書人,從前擔(dān)任禮部堂官,在獨生愛女的婚事上,事事親手操辦,無論怎樣,要給女兒一個最體面的婚禮。
納采、問名過后便是納吉之禮,依照大夏舊俗,須將寫有男女雙方姓名和生辰八字的庚帖同置在神靈像前三日三夜,求問吉兇。
這一雙庚帖便置在檀木漆匣里,供在上京城東大相國寺天王殿前。
若無意外,便可奉還兩家,繼行請期親迎之禮。
第81章
待取回庚帖以后,須到親迎拜堂那一日,再啟匣焚燒在列祖列宗牌位面前,以告婚姻之事,結(jié)兩姓之好。
初供奉的第一個夜晚,稚陵半夜從夢中驚醒。夢痕消散無蹤,只余下了揮之不去的心悸感,和切切實實沁出來的滿頭汗水。她拿了絹帕仔仔細(xì)細(xì)將邊邊角角都擦了干凈,借著窗外微弱的天光,望著漆黑夜色里熟悉的屋子,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做夢。
大相國寺的天王殿不曾失火,她和陸承望的庚帖也不曾燒毀。
稚陵輕輕呼出一口氣,但她睡眠淺,這時候驟然驚醒之后,便得輾轉(zhuǎn)反側(cè)好半晌才能再次睡著。輾轉(zhuǎn)反側(cè)之際,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她揉了揉,陽春聽到她的動靜,披上衣裳過來,輕聲地問:“姑娘——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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