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樣多日,也竭力想要戒了她。
這樣多日,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她。
這樣多日,他以為,已經有了成效。
以為不相見,便可以不思念,可一切的努力,他這樣多日的努力,一見到她,頃刻間前功盡棄。
他心里短暫封存的渴盼,此時此刻,卻又像是逢春的枯樹,一枝枝一葉葉地長出來,像雨后春筍一樣,源源不斷、怎么也除不盡地冒出來。
飛快地,在短短一眨眼,就重新叫他心中充盈著她。
嘴上雖這么訓斥了孩子兩句,可心里卻暖洋洋的,不禁在想,到底是一家人,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她從來心腸軟,也不知煌兒他用什么法子說服她的。尋常的法子,她一定不會搭理,……
不及他再想,她已走得很近,只是,神情仍然淡淡的,卻說:“是嗎。他是不懂事。否則,……我也不可能踏足這里。”
這話一出,父子兩人俱是一愣,都聽得出她話中有話,別有他意,卻一時琢磨不出是什么意思。
紅燭燃燒著,半撩開的帷帳里,即墨潯費力支起病體,卻有些力不從心,眉心微蹙,想開口,旋即咽了回去,只當是自己多疑了。想來……她應是因為煌兒死纏爛打地求她過來看他,才這樣冷淡不高興。
即墨煌飛快望了眼她,主動地讓出了床邊的位置來,心里甚至百轉千回地想,也許娘親記得了從前恩愛的時光,……所以今夜,才過來的,若是那樣……他嘴角壓也壓不住,眸光明亮得像星星,說:“薛姑娘坐這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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