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禮邀請的賓客,陸薛兩家仔細商議過,最后只決定邀請了兩家至親,幾位同僚,幾位門生,以及一對新人的好友。
這么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只有百十來位,現在此時,鴉雀無聲。
魏濃跟著爹娘一齊來赴宴,穿的喜氣洋洋,聽說這次的喜宴上,特意請了江南的名廚,因此期盼了許久。
這許久,她都沒有見到稚陵。
今日卻沒有想到,才在這兒跟別的姑娘說了幾句話,卻驟見禁衛團團圍了太尉府,她爹爹魏允詫異著,自言自語說:“陛下怎么來了?”魏濃還聽見她爹爹說,這一支禁衛,是禁廷十二衛里的麒麟衛,比起他們龍驤衛的日常護衛工作,麒麟衛更似一柄鋒利的劍,所向披靡,無堅不摧的劍。
魏濃手里那顆葡萄直接掉在地上。
所向披靡,無堅不摧?
呆呆看著那整齊劃一訓練有素的禁衛列立在府門到廳堂這一路,接著,他們的主人、當今天子,緩緩踏進堂中,眉眼并不冷厲,卻自有叫人兩股戰戰的氣勢。
他腰間的劍,尤其矚目。
元光帝的來意,魏濃委實不知。
她那一日在宮宴上,聽說稚陵她被元光帝喚進月偏樓里,心里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之后更沒有見到稚陵,沒有顧得上問她。然而,她后來繼續聽說了陸承望求賜婚被拒,結合起以往的蛛絲馬跡,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陛下這顆鐵樹,時隔多年,不會開花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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