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冷面帝王許久沒有開口,此時卻幽幽打斷他:“陸將軍禮未成,何來‘妻’?”
陸承望啞了啞,倉惶望向了身側的稚陵。
稚陵一瞬明白了什么,目光漸漸從驚惶變得復雜難解,聽到即墨潯的話以后,心中益發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喉嚨一動,即墨潯那幽深的視線一瞬不瞬落在她的眼中,她嗓音低啞,開口道:“陛下,……我,我有幾句話,……”
即墨潯像是就在等她這句話,唇角似笑非笑,漆黑的長眼睛更幽深了一些。現在,只有她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只見他緩緩向她這里走近,一步一步,那柄森森長劍與腰間佩玉伶仃碰撞,響聲恍如叩在心頭,叫人生生發冷。
他的腳步停留在了稚陵的面前。
麒麟衛尉立即心領神會,命令所有人退下。禁衛將陸家眾人一并押解下去,眾人離開之后,偌大廳堂之中,只余下了他們兩人。
寂靜無聲,唯有門外瓢潑雨聲。
天色益發昏沉。
四目相對,他微微向前傾身,高大的影子徹底擋住了身后燭光的光明,叫她陷入一片陰影當中。龍涎香氣在潮濕雨汽中蔓延開。
薄唇微動:“想說什么?朕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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