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抹唇脂的手微微一頓:“那……是升遷了?”
升官是升官了,去摩云崖也的的確確離上京城有千里之遙,稚陵哪能不知即墨潯這兩重用意,輕輕嘆息:“他們平安就好……”
總歸這都與她有些關系,此前,她生怕即墨潯是如外界傳言所說的殺人不眨眼,要牽連陸家一家人,幸好,事情沒有發(fā)展得那么糟糕。
稚陵方從陽春跟前聽來這個消息,接著一兩日,似乎走到哪里,哪里的宮人便在熱火朝天地討論此事,從陸承望出府,到陸承望已走馬上任,事無巨細,全被她“意外”聽到。
她確信他們都很好,都平平安安的了,只是心里忍不住想,即墨潯這么想讓她知道這件事,難道是想讓她就此死心塌地的么?
這些消息傳到她跟前沒多久,這日入夜后,她忽然收到一封家書。
此前也收到過,爹娘遞進宮的給她的家書,只這封,字跡卻并不像爹爹的,甚至……有些陌生。
稚陵拆開一看——信上寥寥數(shù)語,落款是鐘宴。
她看過這信,緩了一剎,忽然心跳如雷。
如她此前所想,現(xiàn)在有這樣一個機會擺在眼前,走還是不走?
信上說,現(xiàn)如今陸承望已赴任離京,不必擔心他的安危,亦不必再繼續(xù)因此忍辱負重,滯留宮中。倘使她愿意……有一計可行,只消她在八月十五中秋佳節(jié)這日能出東門,在門外自有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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