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置可否,笑了笑:“第一條路,我做不到;第二條路,我舍不得。第三條路,卻要我性命……。”
他頓了頓,遠處又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紫色煙花,他問:“此前聽說觀主有替人托夢的本事。……她還有個心結,一直未解,我想替她解開?!?br>
桐山觀主說:“入夢?”
他點點頭,無可奈何地低笑道:“我也想知道,沒遇到我之前,她是什么樣子?!?br>
觀主沉吟片刻:“入夢的秘術,也需要代價?!?br>
他望著觀主,黑眸閃了一閃,了然其意,說:“我還有多少壽命?能在夢里待多久?”
觀主比劃出五根手指,嘆息說:“人間一年,夢中一月。光陰似箭,施主要仔細斟酌。”
他未加思索,說:“五個月,足夠了。”他聽鐘宴說過,他們此行會到桐山,算算時日,大抵開春就來。
反而是觀主他一愣:“五年全都……”
又是一朵煙花在天幕炸開。他望著那一岸燈火絢爛,張燈結彩,良久,悵然一笑,“倘使別的路走不通,至少還有這條路,算得上物盡其用了。”
后三月里,他取得一壺忘川之水,望著血紅玉瑩瑩透出嫣紅的光,他想,到底是彼此遺忘,從今往后橋歸橋路歸路的好,還是至死不忘,永遠永遠地記住彼此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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