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他冷笑著，“被剝奪力量，被消除神智，甚至靈魂都已被吞噬，只留下一個虛假的數(shù)據(jù)空殼——”
“你管這叫活下去？”
胸膛劇烈起伏，影子無序地狂舞，內(nèi)心的憤怒沖出軀殼，在腳下攪起大片灰塵：“到了現(xiàn)在，何必再裝呢？”
“你留著這具軀殼，不就是想要釣出完整的靈魂嗎？”
“你吞噬了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靈魂有被分割的痕跡。”
“你擔(dān)心他還留有后手，也恐懼自己無法完全掌控游戲，所以拼命要找出那個靈魂碎片。”
“你首先想到了管理處。你知道他們都有無法疏解的執(zhí)念，于是你逐個擊破，讓他們自投羅網(wǎng)，用火焰回收他們的力量。”
“然后你懷疑他會把碎片藏在游戲里，或是交在哪個玩家手里。所以你封閉了游戲，在休息區(qū)里大肆搜索，同時用逃生通道做誘餌，將所有可疑玩家都殺死。”
“你口口聲聲鄙夷著人類的卑劣，可你的所作所為要比他們惡劣百倍！”灰塵揚起又飄落，他站在原地，渾身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冷氣在鼻腔和氣管里打轉(zhuǎn)。再呼出時，已染上了人體的溫度。
“最后，你想到了我。”
“變故發(fā)生前我就離開了游戲，去了你無法染指的現(xiàn)實世界。但你并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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