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雜役不明白鎬池君又想干嘛,一頭霧水地照辦。
趙琨讓大家站成七排,伸出雙手,他一個一個地看。發現衣裳相對整潔,洗手比較仔細,連指甲縫都清理干凈的雜役,就挑出來。一共選出二十八個人,讓書吏挨個兒登記姓名、年齡、籍貫,先教他們簡單的算學、食品衛生常識,預備著培養成制糖小作坊的骨干。
制糖小作坊的蔗糖、奶糖、水果糖一旦做出來,趙琨也是要吃的。然而戰國百姓的食品安全意識普遍不高,尤其是這些雜役,吃東西不太講究,蒸一鍋粟米飯,有時能吃出蟲子,有時能吃出頭發、指甲……湯放餿了都舍不得扔掉,一定要喝上幾口,把自己折騰得食物中毒。
所以趙琨精心挑選了一批個人衛生狀況比較好,做事認真、服從管理的雜役,打算先培訓一下,再教他們利用甘蔗、高粱提取甜味劑,制糖。
等趙琨挑完人,蜂箱也做好了。他把空蜂箱里里外外都涂上蜂蜜,并排擺放在沒什么人會經過、唯有野花盛開的草地上。
不多時,就有小蜜蜂發現了原木蜂箱,繞著飛來飛去。
又隔了半個時辰左右,大群蜜蜂飛來,在其中一個蜂箱里筑巢安家。
趙琨讓墨家弟子再做一圈柵欄,將蜂箱圍起來。又從雜役中挑了兩個看起來比較干凈利落的人,專門負責輪流看守蜂箱,防止附近的村民誤闖,被蜜蜂蜇傷。他們還有一個任務——追著鮮花走。等這片草地上的花開敗了,漸漸少了,就駕車帶著蜂箱上終南山,繼續追逐大片的野花。讓趙琨實現蜂蜜自由。
晚霞漫天的時候,花朝準時回來啦,也不知撿了誰的錢袋,沉甸甸的,銅錢的數量有一點點多。
趙琨只好讓侍從去打聽,這附近有誰丟了錢袋。他沒有說具體是多少錢,主要是不希望有人冒領。
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連數日,花朝天天撿錢袋回來,侍從問遍了十里八鄉,有沒有人丟錢袋,完全找不到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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