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琨讓小宦官打來一盆冰涼的井水,擰了手帕,給萱姬敷眼睛。冷敷了一會兒,又用指腹輕輕按壓眼周,為萱姬消腫。
萱姬道:“還在,公子政聽說是給咱們送家書,把他安排在咸陽驛館,暫時住下了。”
趙琨反手摸了摸,背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他讓月夕取出一套又輕又薄的綺繡衣裳,穿在身上果然十分絲滑涼爽,不會捂著傷口。
“娘,我出宮一趟,把回信交給鄭國。”
鄭國是韓國的水工水利工程專家,跟著負責和談的韓國官員一起來的。
驛館前院,驛丞給趙琨帶路,找到鄭國的時候,他正在演算什么東西,屋里非常凌亂,竹簡和帛書攤得到處都是,幾乎沒有可以下腳的地方。
趙琨也不介意,小心地避開障礙物,坐在幾案的一角跟鄭國聊天。
據鄭國說,韓王派他來秦國實地考察,看看有沒有什么大型的水利工程可以幫秦國修一修。
趙琨:想起來了,鄭國渠。
鄭國又拿出一封信,是張平生前寫給趙琨的——水工鄭國,頗有才能……希望鎬池君能向秦王舉薦他,為秦國效力。
趙琨:“……”
據說鄭國是個不太稱職的韓國間諜——他規劃的鄭國渠水利工程,需要數十萬青壯年勞動力,這樣秦國短期內就騰不出手去吞并韓國。因為青壯年都要修渠,兵源嚴重不足。鄭國渠修建期間,每年都要征發大量的徭役,從而達到“疲秦”的效果。韓國就可以休養生息,再續一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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