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琨接過密信仔細看了看,應該是萱姬的東西,于是他輕輕嘆息,說:“我寫的。”
說完,他又轉向趙濯,“濯郎君,今日招待不周,見諒。這局棋留著,等我出來,咱們再繼續。”
第56章急什么?到了門口再說。
趙濯披上火紅的白澤紋大氅,說:“好,我等著便是。今日風雪頗大,我送鎬池君一程。”
他佩上寶劍,寸步不離地跟在趙琨身側。他的護衛、侍從、車夫,也趕著馬車、牽著馬追上來。
吃飯的時候,甘羅有事先行一步,臨行前曾經細細叮囑趙濯:如果鎬池君被嫪毐帶走,盡量盯緊一些,別給嫪毐折辱鎬池君的機會。
嫪毐火冒三丈,怒道:“趙濯,孤親自押送嫌犯,你敢搗亂?信不信孤連你一同拿下?”
趙濯一揚下頜,邪魅地勾唇一笑:“我搗什么亂了?鎬池鄉又不是你的封地,官道也不是你家修的,你們能走,我自然也能走。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搗亂?要不要找王上評評理?”
嫪毐噎住。一口氣梗在喉間,上不去,也不下來,憋屈得慌。
趙濯至今不肯喚嫪毐長信侯,因為他爹的關系,嫪毐也只能咬牙忍了。他原本都計劃好了:走到半路上,就繞去人煙稀少的地方,給趙琨一點顏色瞧瞧。可以謊稱趙琨拒捕,用麻繩像拴狗一樣拴住他,騎馬拖著跑,讓他吃足苦頭。別人也挑不出錯。然而現在有趙濯盯著,卻不方便睜著眼睛說瞎話了。這位超級紈绔可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老虎嘴里拔過牙、龍王頜下扯過須的。
官差要上前捆綁住趙琨,趙琨瞥一眼麻繩,躲開了,平靜地說:“不必如此,我自己會走。”
一路行來,雪花紛紛揚揚,靴子踏在積雪上“咯吱咯吱”的響。許多鎬池鄉的百姓自發地跟在后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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