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接下來也只是平靜地按照“領(lǐng)主超人”應(yīng)該有的思路處理一切問題，追根溯源。
有的時候，當(dāng)他開會、跟其他領(lǐng)主講話的時候，恍惚間他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好像他所有的情緒都隨著臂彎里的那捧灰一起消逝了，世界從此在他心中多了一層無法感應(yīng)的隔膜。
他還是沒有感受到悲傷。
這種奇怪的隔膜一直把他保護到了那一天，當(dāng)平行宇宙的交疊第一次呈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竟是他無法預(yù)料的極具沖擊力的畫面——
“……我真的，愛過你。克拉克……[注]”
原本正趕去處理一場暴動的白色神明僵在了那里，無法動彈。
那聲音實在太熟悉了，哪怕更加嘶啞，哪怕充滿了蝙蝠俠幾乎從未展露出來的痛苦情緒，但他就是知道，這是屬于蝙蝠的聲音。
又或者，這是屬于蝙蝠垂死的呻吟。
他毫不遲疑地回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里什么都沒有。
一切都像是他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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