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樂園之內,她根本就無需再去震蕩些什么。那是她的樂園,無處不是九點,她可以做任何事,她的規則會在樂園里凌駕于[規則]之上。
“不用擔心我。”佩奇認真地看向自己的友人們,“我才是‘危險’的。”
如果不是這場考試的小型規則在約束她不能攜帶武器,那佩奇能造成的破壞只會更大。
如果不是以交朋友為目的降臨在這個世界,那不被交友規則自我約束的佩奇,完全就是行走的災厄。
所以其實是身為友人的人類們在無意中規勸了這場時間的侵襲,當時間開始在乎這些生命,她就不再是災難。
是友人在時間上寫下了全新的規則,即便人類無法真的寫出蘊含規則之力的文字,可他們走進了時間的視線里,于是時間愿意去遵守這些約定。
非常守約的佩奇向馬爾科伸出了自己的小指,“我說過的,我會全部解決。”
她也會像波魯薩利諾做到的那樣,讓紐蓋特他們‘諸事皆順’的。
這是未能在馬爾科的記憶里留下痕跡的約定,但不記得這件事并不影響他伸手回勾住佩奇的小指,而這,亦是曾經的他未能做到的事。
“倒也不用全背在自己身上,不是還有我呢么。”他回應著這個有些幼稚的動作,然后順著勾手指的姿勢握上了佩奇的手,將她從椅子里拉了起來,“來一起喝酒吧,的白露酒可是一點也不輸給泡泡酒啊。”
馬爾科再次把話題強制拉回了‘日常’,他若無其事地略過了那些初現端倪的殘酷與詭譎,帶著佩奇走進了陽光里,“話說回來,我發現你好像曬不黑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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