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想象但想象失敗的佩奇默默地喝了一口酒——看來這棵新樹要比油紙傘上的那棵更喜歡薩奇,它是在用不太規范的方式詮釋著自己的規則,將‘庇護’做了額外的解讀。
沒打算跟它較真的魔女小姐對自己的造物采取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默認了它在她留下的規則里鉆空子。
將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后,佩奇將那個空杯子連同杯中的寶石一起交給了以藏,然后起身直接踏在綢緞上,征詢著另外兩個人的意見,“出發嗎?”
“走走走。”薩奇立刻響應了佩奇的邀請,不過他拒絕了她的出行方式,“別用飛的,來,讓你體驗一把h的特色交通工具。”
他把手指搭在嘴邊,用力地吹出了一聲極響的口哨。
“啊吼!”
一只比喬茲還要再大上一圈的,大概有紐蓋特那么高的袋鼠突然重重地砸落在眾人面前。這應該是一只公袋鼠,因為他沒有育兒袋,不過有一個像過山纜車一樣的加長加大版長椅綁在它的胸腹處,那個座位只有一個相當簡陋的可移動護欄,看上去就是防護力度為零的存在。
“啊——吼!!”
佩奇:“……”
……袋鼠,是這么叫的嗎?
被薩奇召喚來的“交通工具”穿著非常朋克的,綴滿金屬鏈子的皮夾克,它甚至還穿著鞋,鞋底的花紋在與地面的撞擊中印在了地面上,那是一個被拆分的單詞——左腳是kanga,右腳是roo。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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