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可不會種花。”正在被佩奇撫摸鬃毛的西西里安十分驕傲地揚起下巴,“這是喬凡尼種的!”
在奇怪的地方與有榮焉的西西里安沒再說些什么‘花是不要讓他聽見的天真可笑之語’這類的話,顯然同為火|槍手的喬凡尼對西西里安來說是不同的,他超越了他的規則。
察覺到區別的佩奇盯著西西里安看了一會,然后向他遞出了自己的友人帳,“喬凡尼知道你偷摘他的花嗎?”
“這怎么能叫偷!”
犬嵐火|槍隊的隊長看向那本懟到自己鼻子底下的小冊子,他隨手接過來翻了兩下,“友人帳?哈哈哈!人類交朋友的方式還真是奇怪啊!”
沒帶筆的獅子先生干脆直接領著佩奇往喬凡尼開的咖啡店走,在不輪值的時候,喬凡尼一般都會待在自己的店里獨享他的假期,但顯然在有西西里安存在的當下,斑馬先生的獨享計劃幾乎就沒成功過。
“喬!來跟筆!”
超級響亮的大嗓門一秒揮散了咖啡店原本靜謐的氛圍,磨咖啡豆磨到一半的斑馬先生虛著眼睛望過來,然后立刻看到了那束被佩奇拿在手里的,慘遭西西里安迫害的水仙。
喬凡尼:……
有十字路口逐漸出現在斑馬先生的腦門上,一直以恭謙有禮的形象示人的喬凡尼直接掄起自己的咖啡機砸向了西西里安的腦殼,“你就不能直接送一整盆嗎?花被摘下的那一刻就會死啊!!”
“還有!水仙有毒!!不要送給病人啊!!”
矮身躲過攻擊的西西里安長臂一展接住了那個差點砸向地面的手搖咖啡機,然后干脆直接抱在懷里替喬凡尼磨了起來,“哈?那種需要被精心呵護的小東西就算不摘也早晚會死,我讓它提前實現點花生價值不好嗎?!”
第二次站在這家咖啡店里的佩奇才知曉這個她與喬凡尼初次對談的地方是他自己開的,魔女小姐在兩個毛皮族打嘴仗的背景音里打量起這家被布置得十分溫馨的店鋪,或許是因為偏向斑馬的血脈令喬凡尼天生喜愛擺弄些花花草草,這家咖啡店著實是養著不少的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