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血流多了,是會死的。
將虐殺與調情緊密結合的女人就像她的審訊手法一樣,任誰都知道她危險,可就是會下意識地忽略掉這份致命的隱患。
或許要直到流盡最后一滴血才能清醒也說不定。
但特洛伊不是來當獵物的,他是來獵艷的,順便當下斥候,“看來艾弗里的性子是隨了他的養父?他跟你確實不太像啊。”
突然被叫破了身份,公爵大人卻沒有慌亂,她的手依舊很穩,并且已經劃完了第二條線,“看來是得了命令。”
“明明是白胡子的人,卻會聽百獸的調遣,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小東西。”
“哎呀,那都是次要的,我可是沖著姐姐的美貌來的。”
手銬銬住了特洛伊的手腕,但他的手指是自由的,所以不打算再繼續被雕刻的繩繩人打了個響指,“我都快變成黃瓜絲了,你倒是來幫幫我啊。”
這聲召喚引起了公爵大人的警覺,她放開了見聞色,卻沒有感知到有外人在附近。
但感覺不到才是正確的,因為特洛伊在招呼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那株被他送出去的水仙。
被隨手扔在地毯上的水仙花用葉片揮開壓在它身上的衣服,然后在一秒不到的時間里瘋狂增殖,直接暴漲到近乎填滿整間臥室。
輕易分開兩個不和諧的人類的植物絞纏住了其中的女人,并在解救特洛伊之前先用葉片扇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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