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完全瘋掉了。’泰格注視著那場打到近前的圍剿,‘他小時候沒有現在這樣極端。’
“你最好不要替他求情,這些魚人不能活。”拿起禮帽的魔女沒有回頭,也少見的沒有讓步,“跟乙姬一起成為歷史是他們可以擁有的最好的結局。”
‘然后變成流向未來的燃料嗎?’
同樣沒有收回視線的魚人英雄就那樣注視著魚人街的后輩們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他回憶著佩奇曾提到過的輪回與能量一說,盡量控制著自己不去憎恨現狀,‘等他們再回來的時候,就可以重新開始了吧?’
“可以。”
幾乎將店鋪搬空的魔女走向像是長在窗前一般的靈魂,也跟著看了眼外面的血流成河,“但他們不一定還會是魚人,也有可能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人類,或者是植物和蟲子。”對生命的種類不太作區分的魔女在說完這句話后才想起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會變成蟲子的事,她好像又說多了。
……或許應該把戰國的名字寫在什么能經常看見的地方來提醒自己做信息封鎖。
在佩奇因為不知道要如何補救而陷入卡頓的時候,泰格居然真的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只要能重新開始,變成什么都無所謂。’
只要能擺脫這份宛如泥沼一般的仇恨,就算變成一株小花也沒什么。
自由的蟲子也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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