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展示的濁非常人性化的昂首挺胸,它捋向自己的觸角,驕傲的不得了。
將水晶球收回蚌里的夏莉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長煙斗,她又開始吞云吐霧了,“甚平老大似乎是帶回了一位異常可靠的客人,看來您交朋友的眼光沒有下降。”
被夸獎的甚平也沒推辭,他爽快地應下了這句評價,“哈哈哈,能去解放圣地的人當然不會多差。”
其實只是為了讓庫贊開心才會帶走奴隸的佩奇:嗯?
沒能成功跟‘解放’共鳴的魔女倒是跟‘交朋友’共鳴了一下,前一秒還在試圖散播恐懼和忌憚的魔女下一秒就拿出了友人帳,這個尚在惦記著要將‘會付出代價’的概念種在魚人和人魚心里的魔女居然在說要跟她們交朋友,“我還沒有跟人魚交過朋友,我們可以試試看嗎?”
沒有忘記拿出筆的魔女也沒有忘記再次說明自己那個有些欠妥的身份,做的事一件比一件矛盾,“但我和海軍的黃猿是朋友,就是那個用計把泰格引去福爾夏特導致他隕落的黃猿。”
說真的,哪有人會在試圖交新朋友的時候先提一句自己跟對方的死敵是友人呢,這種反常識的事幾乎可以在人類世界被判定為是可笑至極。
被遞帳冊的夏莉眉眼微垂,“是么。”
她輕呼出口中的煙霧,“……你知道嗎?我超喜歡泰格老大的,如果沒有他,我和我那個蠢蛋大哥就根本不可能長大。”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的夢想還是要當泰格老大的新娘來著。”
被當眾告白的泰格其實就坐在眾人不遠處,他看了夏莉一眼,有些無奈。
接過友人帳的冷艷人魚摸向那兩尾游動的金魚,“我確實恨極了海軍。”她皺著眉,像是在強迫自己吞下什么難以下咽的東西,“但我不會去討厭人類,只有我哥那種蠢材才會將針對個人的仇恨蔓延向整個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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