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那場對話一筆帶過后,從摩爾岡斯身上學到不少新東西的污染開始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這個香噴噴的人類是您的新歡嗎?”
她將自己塞進佩奇的懷里,黏糊糊地蹭著她的脖子,“我也想要一個。”
現翻詞典查找‘新歡’是什么意思的佩奇給出了否定,“我只有一個情人。”她沒有推開黏著自己的污染,甚至還順手摸上了她的頭,“你是想要一個新歡嗎?”
這還是污染第一次明確的向佩奇提出自己想要什么東西,所以佩奇是真的有在認真考慮這件事。
忽然被盯住的米霍克:……
總覺得好像要有什么麻煩事出現的米霍克開始提前趕人,“不是說要賠我酒嗎?為什么還不去買。”
“一起去。”
被隱晦驅趕的佩奇根本就沒接收到被驅趕的信號,她十分坦然地站在原地,盯著鷹眼沒有動,“快點換上衣服,我們一起去。”
沒有向別人展示身材這種癖好的大劍豪沉默了片刻,他當然看得出洪災的理所當然,也察覺得到她毫無惡意,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僵持上的鷹眼默默地拿起了新衣服。
他轉身走回浴室,然后關上了門。
“報社那邊為什么沒有繼續追蹤報道?”在等待鷹眼換衣服的間隙里,佩奇問起了另一件被她記在心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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