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手的佩奇不甚在意地將血擦在了流年身上,重新看向了眼前的混亂。
面前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消音鍵,她的友人似乎在說話,可佩奇沒有學過唇語,所以她沒看明白波魯薩利諾在念叨些什么。
但這些都不重要,魔女小姐不關心這個。
她現在只在意一件事——她的朋友盡興了嗎?百獸盡興了嗎?
不斷輸送魔力的魔女望向快要十不存一的戰場,海賊與貴族的尸體倒在一起,同樣鮮紅的血液逐漸匯向一處,已經分不清彼此。
那些云泥般的貴賤有別隨著生命的消逝煙消云散,他們邁過了最平等不過的死亡,走向了人類所能抵達的真正的盡頭。
但那只不過是另一場循環的起點,所以他們還會在下一場循環中遇見。但是那個時候的他們就不一定是人類了,說不定會變成魚人,又或者只是一朵花或一棵小草。
“轟——!!”
被惹怒的污染脫離了那個早已不再能束縛她的樂園,灰藍色的眼睛翻騰著殺意,卻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肩扛狼牙棒的百獸船長踩在一地的金屬碎片上,他斂眉看向那個站在圖陣正中心的五老星,突然嗤笑出聲,“看來除了海賊的武器和基因,你們連海賊的畫也沒放過。”
將霸王色纏繞在武器上的凱多斜了眼突然冒出來的不是佩奇的佩奇,他十分自然地接納了這個滿嘴尖牙的小東西,甚至向她征詢起了意見,“那個陣是不是跟佩奇用的很像?”
被問話的污染有些不習慣地點了下頭,她看向已經徹底廢掉的播放器,對這個拿她當正常人對待的鬼族稍微有了一丁點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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