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的身軀在頻繁的撕咬下模糊了邊界,還不等托特姆吉卡主動放棄這場拉鋸戰,加快吞噬速度的污染便一舉吞掉了僅剩的魔王碎片,成為了最后的贏家。
雖然不知道這一次的食物能夠支撐多久,但至少此刻的飽腹感是真實的,饜足的污染們相互拍手慶祝,她們斷斷續續地說著或長或短的句子,卻總也繞不過惡欲,千篇一律。
“我們繁衍得太快了。”察覺到力量正在攀升的蟲王不喜反憂,她偏頭看向遠處正黑著臉盯著她們的西婭,有些無措,“或許我不應該吃得太多。”
“偶爾一次,沒事。”被擔憂的魔女小姐彎腰摸向蹲在腳邊的污染,她撫摸著對方與自己相似的眉眼,跟她提著自己的新想法,“雖然不能給你們起名字,但我可以畫出來。”
“我可以把你們畫在友人帳上,你覺得怎么樣?”
“可以是可以……但我們都長著一張臉啊。”就沒想過要登上友人帳的污染被九點突然拋過來的問題驚到了,她忍不住睜大眼睛,倒是有點像是某個族人了。
“那就再加上小調。”
被托特姆吉卡激發靈感的魔女哼出了一段光是聽著就會聯想起夏日與氣泡的小調,那一定是桃子口味的水果軟糖,又或者是沙灘和蓬蓬裙。
重新拿出友人帳的魔女小姐當著污染的面翻到了第64頁,她親手寫下那串音符,然后畫了一個再簡略不過的簡筆畫。
那明明只是幾筆再簡單不過的線條,卻比過往的任何一場凈化更能讓污染感到灼熱。她說不清是什么在燒灼她,但另一首小調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被她哼了出來。
于是雨后的濕潤撲面而來,這一次似乎是竹林與清茶,有混著泥土氣息的清風拂過,吹散了茶杯上裊裊升起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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