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念珠調節,黛玉越發覺得身子好了許多,連帶早春慣例的風寒咳嗽都減少了。
黛玉便恢復了每天的定省,和探春等結伴去賈母那兒時,倒常常能遇到寶玉。
寶玉現在暫歇在賈母屋內,每次聽到黛玉聲音了,便十分歡喜切切殷勤著。
可黛玉一看到寶玉身后跟著的襲人,就會想起之前的預知夢,倒是又不動聲色離遠了些。
與黛玉相反的,卻是王夫人告病了。她只推說身子不好,閉門好幾日不見外人。
直到在接到金陵又一封來信,知道薛家的事情終于解決后,王夫人才“病愈”。
探春私下和黛玉閑聊時提過。賈政終究是出手幫忙了,可事情居然壓不下去,還是王家人出都查邊的時候一力解決的。
為此賈政又發了一陣火。
薛家難得踢到一次鐵板,不過他們沒停下上京的步伐。
這時候雖然有王夫人壓制著,可賈府依舊有細碎流言?!皠偵暇┚汪[得如此天翻地覆,也不知來了會是怎樣光景。”的碎語四起,一時間成為眾人嘴上談資。
而黛玉終于收到從揚州的回信。連著有兩份。一份是父親來信,一份是路上的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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