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一被抽走,墨卿手中倏然空下來,于是攏起細白的指節,輕輕勾點在床單上。
“沒什么有趣的,城外你不是最了解,一片灰突突的荒土。”
尼婭聽出那人的敷衍,更近幾分,端詳那張被燈光襯得柔白的臉:“你又不是拾荒者,總有荒土之外的容身處。”
墨卿沉默下來,平緩的呼吸打落,像是婉拒給出答案。
見她不答,尼婭膝蓋頂著堅硬的床板,又向前蹭了蹭,指尖隔著睡衣戳了戳那柔順布料下的肩膀:“你是從哪兒移民到霓之都的,總不能像我一樣是個黑戶吧?”
她可不吃閉門羹這套,人都在自己的床上了,總要交代點什么。
墨卿無奈地斂眸,溫涼的目光落在身側光潔曼妙的曲線上——此刻的傭兵像是一條纏人的雌蟒,將她當做不肯松口的獵物。
或許是訓練的差異,那條勻稱修長的腿上充斥著豐潤的力量感。
米黃色的啞光短褲,包裹至腿根不遠,勒出淺淡的一圈細痕,將肌膚的彈性與質感彰顯無遺。
床上空間本就不大,雇傭兵沒有給她留多少位置,炙熱著擠壓著她。
墨卿嫌她壓迫得緊,干脆側躺下去,手掌撐在耳廓與顴骨之間,微濕的墨發如瀑般灑落下來。
她輕輕攥起被單的一角,唇齒動了動:“你聽過霍博坦嗎?”
“那座有名的廢墟之城?”尼婭眼神微顫,心中升起某些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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