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皺眉道:“貓貓如今到底不會人語,它話中的意思我們雖然大致可以猜出來,但復雜的東西卻表述不得,會不會其中有什么誤會?”
西門吹雪看他一眼,淡淡道:“貓貓落水次數不少,但除了上次被衣服裹入水下,從未嗆過水,它自己根本沉不下去,更懂得將頭仰在水面,若沒有人按住它的頭,它根本不會嗆水。”
貓貓大點其頭:“喵喵喵喵!”
花滿樓不語了,能對貓貓下這樣的毒手,這樣的女人即使是花滿樓也沒有辦法同情。
西門吹雪繼續道:“而且她落水后的樣子未免太好看了些。”
陸小鳳奇道:“若是前一條也罷了,為什么人家好看也成了罪證?”
西門吹雪淡淡道:“春天水寒,落水后必會縮肩含胸弓背,再好看的人也好看不到哪去,她卻胸脯高挺、腰肢筆直,偏裝出一副簌簌發抖的模樣……這還不夠么?”
陸小鳳嘆道:“的確夠了。”
雖然是夠了,但是若換了任何一個人,總要給她一個說話的機會,但換了西門吹雪,卻連一句話也懶得聽的。
“你總該問問她是誰派來的。”
西門吹雪淡淡道:“我只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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