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算了算,道:“兩條?!?br>
“昨天晚上呢?”
貓貓道:“一條?!?br>
西門吹雪松了口氣,沒有變少,反而變多了嗎?那自己的功力從何而來?
他想不出來便不再想,又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貓貓委屈的點頭。
西門吹雪道:“哪里?”
貓貓伸出手指戳戳自己的小屁股:“疼……”
白嫩嫩的手指在嫩生生的臀瓣上戳出一個圓圓的小窩,露出臀縫內隱隱的春光,西門吹雪的目光幽黯起來,喉嚨有些發緊,裝作漫不經心看了一眼,道:“有些腫,我給你上藥。”
一聽到“上藥”兩個字,貓貓被踩到尾巴似將被子撈起來死死裹住小屁股:“不上藥,不上藥……”
若讓它一直將那個地方看的那么緊,以后如何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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