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叫她的小名。”亞伯特說，他半靠著，用銳利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妻子，“我猜，你似乎開始偏心了，你更愛女兒。”
“她不喜歡瑪格麗特這個名字。”她說。
“只是不喜歡這個身份，天知道這孩子煩惱什么。”亞伯特說，他站起來。“有什么比擁有高貴的身份更令人開心的呢？”
“有的人不喜歡虛無縹緲的東西。”瑞文娜說。
“但我的女兒一定喜歡權力。”亞伯特道，“法亞爾的眼神里都會流露對高位的依戀。”
“很高興你會這么想。”瑞文娜道，“公爵夫人，她絕對不會是誰的女人，格林很幸運，他主動給自己套上了鎖鏈。”
“用力一點。”格林說，他喘著氣，咬住嘴唇。
“你還真像狗。”瑪麗安松動鏈條。她起身，開始穿衣服。
“當你的狗不好嗎，反正我很享受。”格林摸著自己的脖子，上面還有一道勒痕。
瑪麗安打噴嚏。
“一定是有人說我的壞話。”瑪麗安說，她套上睡袍往浴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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