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實在沒心思,我們就回去吧。正好天氣預報提示一會兒有陣雨?!编嵰馔屏送谱约旱难坨R,偏頭觀察身旁人的神sE。
約人來美術館倒不是他一時興起,因為余年對這方面確實喜歡。之前基本都是這人主動約他,各種大大小小的藝術展。對著不同的主題和板塊,男生總能分享一些自己知道的,然后再說自己的見解。
一場下來,他總會問那人很多次,要不要買水。余年當然點頭,但轉而就忘記,被別的什么x1引,然后繼續滔滔不絕。而不是像這次,整個過程只有回應他要不要去下一板塊時的“嗯”、“好”和點頭。
“對不起,我今天……”
“為什么要道歉,你又沒做錯什么?!彼斎恢烙嗄晔菫樽约盒那椴患?,敗壞了他們的興致而感到抱歉,但鄭意不覺得。畢竟他沒說過,余年也不知道——他對這些藝術什么的不感興趣?!澳俏覀冏甙??!?br>
但余年沒有動,反而盯著面前那幅畫入了神。
簡單的一根黑粗線條g出兩個相擁的人,周圍零零散散散落著幾個加了顏sE的幾何形。別的……再無其他,反正他看不懂。
“你是不是之前說你們班里有個男生說自己喜歡同X來著。”
把視線從余年身上移開,他又看了眼那幅畫,但完全找不到話和畫的聯系,于是鄭意扯了扯嘴角,“嗯?怎么突然說這個?!?br>
他確實提過一嘴這事兒,不過只是想要試探余年的反應。
因為不想暴露自己,他就隨意扯了個“同班男生”來加強這件事和自己的聯系。但似乎怪他太過含蓄,余年當時沒什么反應,反而和他探討那是什么感覺,是不是和喜歡nV生一樣。而后他借余年是不是有喜歡的nV生,把人Ga0得慌亂逃跑,討論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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