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僵硬的轉過身體,只見不知何時兩道身影出現在其后方的不遠處。
一人身穿火紅色錦衣,手中的朱雀羽扇輕輕揮動,面對卯兔的注視,反而回應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而另一人一身黑色長袍,寬大的兜帽好似遮擋了他的大半容顏,只是兜帽下流露出的面容也被一個奇異的面具所掩蓋,鬼龍·陰不覺?
“呵?”卯兔不知為何發出自嘲的笑聲。
她已放棄了反擊,接二連三的打擊已讓她這位真武境初期的高手心態失衡,先前的天宮幻影即使被小靈那一擊正面擊破,但還是留下了一定的幻術影響。
無論是之前的戌狗還是如今的卯兔,都已不能靜下心來思考,他們無可避免的逐漸走向名為絕望的深淵。
若他們此刻還能保持理智,必然會發現之前那一招劍九·輪回,雖然威力強大,但絕對比不上那傳聞中的帝釋天所表現的真正實力。
而卯兔因為想的太多,通過歐陽赤離隨意的一句話語,已聯想到自己身為棄子的命運,更讓她不抱有一絲生的希望。
因為她已無家可回了,雙方交戰有時即是力的對拼,也是智的博弈。
她全然不顧渾身的傷勢,眼神逐漸灰暗,但還是對著林陌二人道:“可否給我一個體面的死法?”
林陌點了點頭:“之前雖是幻境,但你對李仙雪的做法,值得留一具全尸?!?br>
卯兔自嘲的笑了笑:“雖然你們對我的情報看不上,但我們這次前來截殺你們,是受了右策·計蒙大人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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