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渡說完又把房門給拉上了,沉重的房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而后再無回音。
“阿渡,如果你繼續當這個將軍,你會死,我也不會落得什么好下場……”
“帝王的清算若不能徹底,那一而再再而三的異動人心便會浮動,或許你我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皆會付之東流。”
季凌溪嘆著氣喃喃道,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挽舟宮。
挽舟宮,那時他與林御渡兒時的宮殿,在自己弱冠之后,便搬離了這,而后林御渡也回了將軍府。
若要說起,他與林御渡,真真是青梅竹馬,可他們中間卻橫插了一個季柒伊,好像故意攪渾水的那攪屎棍,讓季凌溪恨得牙癢癢,從小到大都是。
“我又何嘗不想放下自己心中的成見呢……”
“可季凌溪,我是孤兒啊,我是被父親從戰場上搶回一條命的孤兒啊……”
“你們皇家之人,都一樣,薄情寡義罷了。”
夜晚的燭火搖曳,林御渡對著那燭火,自言自語著。
再之后,林御渡睡著了,他夢見了父親,父親褪去了銀甲,穿上了儒衣,面容依舊是兒時他印象中那副風神俊朗,玉面桃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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